劳当劳 – 红木箱麻将牌

【编者按】劳兄又得宝。

劳当劳:
红木箱麻将牌

一看见就喜欢的红木箱,拉开插门里面是麻将牌。本想请专家评论后再买,又怕被别人先抢了。牌怎么样无所谓冲箱子来的,买回来了。请大家评评。先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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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江SG:
盒子+麻将,很好玩的国粹,材质估计是花梨木吧。

暗香:
值得买!

劳当劳:
嘿嘿,再谢!

昨夜拉开5个抽屉,数了麻将牌,齐全。一饼到九饼各4枚;依次是一条到九条,一万到九万,东南西北中发白。最后一屉是春夏秋冬和4个补替牌。还有两个骺子和一堆棒棒。树脂做的,不是象牙的。

阿江SG:
明隼独板,器物规整。

国公- 黃花梨杌凳 四張成堂

【编者按】国公上传的顶级家具。

国公:
黃花梨杌凳 四張成堂。底价10-12万英镑。

The Property of a Gentleman 士紳藏品
A very rare set of four huanghuali square stools, fangdeng 16th/17th century (4)
A very rare set of four huanghuali square stools, fangdeng
16th/17th century
Each with the wood seat formed by two rectangular panels enclosed within a square mitre, mortise and tenon frame, with a moulded apron resembling a rounded member, supported on thick cylindrical legs joined by wrap-around humpback stretchers and openwork aprons of two vertical posts. 51cm (20in) square x 46cm (18 1/8in) high (4).
Footnotes

十六/十七世紀 黃花梨杌凳 四張成堂

Provenance: Fred Mueller Collection
A European private collection

Published and Illustrated:
R.H.Ellsworth, Chinese Hardwood Furniture in Hawaiian Collections, Honolulu, 1982, pl.16 (one of the four stools)

來源: Fred Mueller先生舊藏
歐洲私人收藏

出版及收錄:
安思遠著,《Chinese Hardwood Furniture in Hawaiian Collections(夏威夷私人藏中國硬木傢俱)》,檀香山,1982年,圖16 (其一)

Compare with a similar huanghuali stool illustrated in Splendor of Style: Classical Furniture from the Ming and Qing Dynasties, Taipei, 1999, p.73. See also a related pair of huanghuali rectangular stools, in the collection of Robert and Cissy Tang, illustrated in The Radiant Ming 1368-1644: through the Min Chiu Society Collection, Hong Kong, 2015, p.288, no.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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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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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hams 拍卖。明天结束。

A zitan ‘camellia’ brushpot, bitong
19th century,£6,000 – 8,000

没有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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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opod – 黄花梨小箱一个

【编者按】现在黄花梨器物是天价了。捡到一个黄花梨算盘已经足以让人激动不已。chenopod居然能淘到黄花梨小箱,真可称吉人天相了。

chenopod:
黄花梨小箱一个。

个人感觉是黄花梨,年代看不准,铜锈很多,除了锁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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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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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底部有疑似文武出口火鉴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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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眼:
好东西啊。。。
个见是红酸枝,花纹很漂亮

chenopod:
多谢拙兄。多几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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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眼:
chenopod 兄不用客气,半年前还是兄指点我关于花梨家具呢。我也就发表下后学的意见,大家讨论。

个见,还是觉得纹直,山峰纹大。棕眼老红木特征。其实兄盒子关几天,闻下有没有香味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阿江SG:
尺寸呢?

掂一下分量,别太重就对了,感觉是黄花梨的,而且纹理很好。

chenopod:
谢江兄。您名字后缀,莫非也在新加坡?如果 是,那就 太好了,有空 可以 当面 请教。

劳当劳 – 老宅桌椅及其他

【编者按】在城市中的历史建筑除非很早就受到政府关注,不然很容易给居民损坏掉。澳门的卢家大屋 (金玉堂)能修复到这样也算不容易。国内历史建筑给历次运动损毁不少,后来又照原样修复,虽说有些不伦不类,总比没有好些。

劳当劳:
老宅桌椅及其他

黄金周到人家去玩,老宅子清凉舒适,桌椅凳几很讲究。小心翼翼在椅子上落坐,上手摸摸感觉真好。这是什么木头,老酸枝?贴上来与大家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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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opod:
对,酸枝。看风格应该是广东做的,民国时期,明显有西方影响

劳当劳:
西方影响明显在哪里,我怎么完全没看出来?请再看看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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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opod:
比如后一套椅子里面的西番莲,就是舶来品

陈皮:
家具看起来新的多,老宅翻修的太厉害

劳当劳:
你们俩个三角形都很能钻研,太厉害。以下是谜底:

卢家大屋 (金玉堂)
卢家大屋(Casa de Lou Kau)又称金玉堂,位于大堂巷七号,于清光绪十五年(1889年)落成,是澳门二十世纪初商人卢华绍(卢九)住宅(其私家花园卢廉若公园为澳门名胜之一),现为“澳门历史城区”的一部分;现由文化局管理修复,部分已对外开放。

建筑特色
有两个取光的内庭,依风水原理,主入口有阻挡煞气的屏风。主立面入口部分内凹,为中式典型形式;而窗的设计,受西方建筑风格的影响。

卢家大屋高两层,以厚青砖建造;布局仿广州西关大屋,是晚清时期粤中民居温婉纤细建筑风格的典型。大屋分为三开间三进上下两层的格局,三进即分有门厅、茶厅(轿听)及正厅,以屏风相隔,屋内布置着多个天井,便于通风和采光。内部融合中西方装饰材料和手法,既有粤中地区常见的砖雕、灰塑、横披、挂落、蚝壳窗,又有西式的假天花、满州窗、铸铁栏杆,两种特色装饰共冶一炉,饶有趣味。正立面窗户全为葡式百叶窗,其中以上方左右两扇最为精美。窗扇以金属包角,百叶窗上加半圆形彩色玻璃窗,玻璃窗上是灰塑装饰。大宅反映了澳门特有的中西建筑风格合璧的民居特点。根据文物保护法例83/92/M,1992年被澳门政府评为“具建筑艺术价值之建筑物”成为受保护建筑。

后卢氏家族没落,业权辗转到外人手上。大屋被分租出去,曾有大批难民涌入进住,最高峰时期曾有二十多户住客,且在八十年代前缺乏维修;亦因此大屋很多部分被拆掉改建,大屋最里面的部分早已被清拆掉;澳门文化局于2002年7月才为此进行复修工作,并于2005年中对外局部开放。

屋内布置着多个天井,便于通风和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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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
古建筑装修讲究的就是整新如旧,这个老宅的门窗拼装的痕迹太重,新旧不一,反而怯了

国公:
恢复到这样已经不容易了。几块云石比我的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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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狼 – 一对老红木螺钿嵌花几

西北狼:
一对老红木螺钿嵌花几。

很沉,感觉应是老酸枝,清末民初?大神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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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雨:
成对,不错,虽然颜色上有点差异。价格合适可收。

西北狼:
谢谢东门兄,在一家estate sale看到的,一对400刀,虽不便宜,也差不多是行价了

yinny自拍:
从螺钿看,是小螺钿片镶嵌,有机工的影子。其束腰,牙子和三弯腿,都很现代,是解放后广州出口货。

西北狼:
谢谢yinny讲解,我对工艺,断代还不太明白,只能看木质,应是酸枝吧。正如东门兄所说,一对好像还比较难得,所以就收了

yinny自拍:
挺好的,放在家里挺有气势的,下次如果能遇到更好的,你心里就有底了。

国公 – 王世襄的明式家具,为什么不留在故宫?

国公:
王世襄的明式家具,为什么不留在故宫?ZT

王世襄与袁荃猷在上海博物馆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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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世襄先生丰富广博的收藏品中,最为重要、数量也最多的品项,是明式家具。在近半个世纪的收藏生涯中,他能凭一己之力收藏到这些精绝之品,简直称得上是旷世奇迹。

这批明式家具,如今已入藏上海博物馆,对于为什么不是无偿捐献,为何不留在北京,这些年来,曾听有人对此颇有微辞,甚至还听到业界的名人发出的责怪之声,这纯粹是他们不了解情况。作为亲历者,我对全程首尾和来龙去脉记忆得还算清楚。(文/田家青)

1983年,王世襄在赵萝蕤家搬运五足内卷香几准备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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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襄明式家具归属始末

多年以来,王先生一直在为这些藏品的最终归宿而操心。他说过,这批家具一定要完整留下,绝对不能再拆散分卖。无论多么困难的时期,无论多少人恳求,他从未卖过一件。最终捐向哪里,也一直在他的考虑之中。我想:任何人首先会想到,故宫应是这批家具最好的归宿地。

可故宫博物院对这批藏品一直未表示出积极的态度。

另一方面,王先生对故宫是否真能保存和善待这批家具心有疑虑。

古代家具,尤其是珍贵的硬木家具,其实相当娇气。像紫檀料的家具,木质表面非常娇嫩,就如同人的皮肤,最怕太阳晒。故宫博物院出版的故宫藏明清家具,其中有把极为明显的紫檀家具标注成黄花梨料制。我相信,其中一个原因是故宫中有的紫檀家具给晒得颜色变浅了,所以依据颜色才被认成了黄花梨。

故宫的宫殿都坐北朝南。古家具摆在窗户根儿地底下,直受日光的照射。居住在北方的人都知道,北京坐北朝南的房间,日照时间特别长,即使有前廊,但案类、椅类的家具较矮,挨着墙根放仍然晒得着。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晒,什么东西能经得住!为此事,我曾向故宫人员说起,可他们说这是按原来的陈列形式摆放。您站在王先生的角度想想看:再好的东西给了他们,他们能认真上心对待么?能让他放心吗?

尽管如此,王世襄先生一直在想方设法尽量地把这批明式家具藏品留在北京。可没想到,北京却不以为然,愣是不要。这天底下的事儿就这么奇怪,来得容易的,都不会珍惜,看来这是个永恒的真理。之后,他也考虑过其他博物馆。例如:黄胄先生曾多次向我提出,希望我能帮他劝劝王先生,将他的藏品放到炎黄艺术馆。有一段时间,王先生甚至还考虑过自己建立一个博物馆,但是看到黄胄先生办博物馆,差点儿没给累死,觉得不成,只能作罢。最后,经综合考量,还是给了上海博物馆。

卖,还是捐?

对于个中情形,尤其对王先生这批明式家具到底算卖还是算捐,社会上有些争议。对此,王先生在2002年10月接受艺术杂志采访的访谈录中说道:

恰好此时上博修建完工,有家具展室,但没有家具。上海朋友庄先生和我商量,想买我的家具捐给上博,我提出的条件是:您买我的家具必须全部给上博,自己一件也不能留,如同意,收入《珍赏》的家具我一件不留,而且我不讲价钱,你给多少是多少,只要够我买房迁出就行。当时所得只有国际行情的十分之一,但我心安理得,认为给家具找到了一个好去处。就这样,搜集了四十年的七十九件家具都进了上博。《珍赏》中还有一件黄花梨小交杌,出书前我已送给了杨乃济先生,故书中写明藏者姓名是他不是我,过了几年杨先生把交杌还给了我,我最近又无偿捐给了上博。这样就凑了一个整数,共计八十件了。

这就是事实。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得明白:这其实就是半送!

如何将这批国之瑰宝运送到上海博物馆,曾叫人煞费苦心,其间还有一段周折。

王先生与上海博物馆,对这批家具的运送事宜,有着各自不同的顾虑。王先生是怕从北京运往上海的途中遭到损坏,而上海博物馆对这批家具的价值知根知底,担心北京方面知情后,会劝阻王先生改变主意,设法留在北京,不允许运走。

1976年,王先生的好友朱家溍先生的家族,将家藏十几件极为珍贵的明清家具,无偿捐献给承德避暑山庄。万万没想到,运送过程中,货车司机竟为了拉私活儿,把这批家具三下五除二,全从车上给扔了下来,在客店当院里堆放了整整五天。待他干完私活儿后又扔上车运到了承德。结果,这批托运的珍贵的家具摔损散逸惨重。更离奇的是事后竟没人对此负责,不了了之了。

鉴于此,王先生真被吓怕了。因此如何把这批珍藏妥善运走,别重蹈朱家那批家具的覆辙,毁于一旦,成了他最最关切的问题。开始时,王先生跟我说,为了安全,要找专门的运输公司。但是先后联系了两家之后,公司办公室的脏乱样儿和调度员那叫一个粗野的言行做派,把我们给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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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当时国内的长途运输公司没有一家能令王先生放心。后来,我们找到了大通国际运输公司。那时,该公司在霄云路设有办公室,好像是当时国内唯一一家国际运输公司。经联系后,我发现人家的业务级别很高,主要从事国际空运,对国内的业务并不太熟悉,也不太合适。王先生也觉得挺遗憾,而且通过这几次与货运接触更加重了他的心理负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无奈之下,他让我找到英国驻华大使麦克•洛瑞恩,希望得到他的帮助。我曾带他参观过王先生的收藏,他对王先生也特别尊重。我们探讨可否以国际外交货物的名义,找一个可靠的国际运输公司来运送,以期做到绝对的安全保险。对此,英国大使表示大力支持,大使夫人更表示愿意全程义务帮助并亲自参加监督。

惊心动魄南下记

上海博物馆从不担心运输安全。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北京市政府和文博机构没有出面阻拦此事。因此心里犯嘀咕,担心这期间若北京方面醒悟了,这批古家具出不了北京。他们的顾虑绝对有道理,一点儿也不离谱。我相信,若当年咱北京市委和文博系统中哪怕有一位领导人,能意识到这批国宝家具的哪怕是一半的价值,而且人家仅给了王先生区区一百万美元,肯定都会想方设法说服王先生将之留下来,绝不会让这批世界闻名的精品就这样给一锅端运出北京。

最后,上海博物馆决定,由馆方来人亲自赴北京负责接运。

对此,上博马承源馆长真是费尽了心机,他巧妙地采用了“曲线”搬运的方法,先将王先生的七十九件家具从家中快速地运到了一个北京极安全可靠的中央大机关,此机关与古代艺术品无关,在那里放了一段时间,仔细包装后,上海博物馆派来了人员和至少一个排的武警战士,负责装车和跟车押运。

那天,他们是晚上出发的,大约在夜里十一点钟左右,我接到了上海博物馆负责运送家具的人打来的电话。他仿佛紧张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又轻松又兴奋:“我们已经出了北京的地界啦!”言语之中,听得出来他的激动之情。

后来有次机会,我和上海博物馆汪庆正副馆长应邀去香港出席一个博物馆开幕仪式。在旅途中,他告诉我:“王先生这批家具在上海极受欢迎。统计发现,在上博诸多的专项展馆中,以参观家具馆的人流量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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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每次我到上海,都一定会以一名普通游客的身份去看看陈列在上海博物馆里的那些家具,就像去探望阔别多年的老朋友。回想曾与这些家具共处二十多年,心情感受,一言难尽。那时,它们是那样窘迫局促地堆挤摞放在一起。但现在,有了那么宽敞华美的展览大厅,在温暖柔和的博物馆专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傲岸的气派,将优美的线条和珍贵材质的质感,完美地展现给观众。

我觉得,这些堪称是人类文化遗产的精极珍品真是找对了归宿,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好家。站在展览大厅中,心中升起一种感觉,这些有三四百年历史的家具精品能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重聚在一起,定是上天在冥冥之中已有的安排,乃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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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雨:
谢国公分享。下次回国一定要去上海博物馆看下王老的珍藏

国公:
本坛的悉尼兄去过王老家。我以前发过纪念王老的文章。家里有人吃过他的海米炒大葱。

从搬运家具的手法方式便可看出不同人对于家具的不同重视程度,以搬有托泥(带底架)的大扶手椅为例:1.一般人的拿法;2.爱好者和专业的拿法;3 .像我们这些把家具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的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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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孤独 – 嵌瓷片黑漆人物四扇屏

【编者按】看来对碎瓷片的利用早已有之。

百年孤独:
嵌瓷片黑漆人物四扇屏

一个黑漆嵌瓷片四扇屏,瓷片是同治粉彩人物,大约是四妃十六子的意思。请大家指点,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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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ny自拍:
东西不老,照相离得太远,看不清人物模样,怎么确定的是瓷片?

百年孤独:
Yinny老师,人物都是同治彩的瓷片被切割下来嵌入木板。这里是几个人物的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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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driver:
这还挺有创意的。

百年孤独:
挂钩和漆可能到民国,瓷片是同治的。从瓷片的行状和弧线,是从大的器物上切割下来的。

我只看到过网上一个小的桌屏是嵌瓷片的。也许作者惋惜有些瓷器破裂了用这种方法资源再利用。

拙眼:
挺有意思的东西,谢谢楼上各位的讲解.